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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離開微信 就活不下去了?

      發布日期:2016-04-04  作者:西安pos機 來源:www.thourecover.com
       

      1、曾全神貫注于微信通信、朋友圈活動,下線后仍繼續想著上網時的情況。

      2、覺得需要花更多時間使用微信才能得到滿足。

      3、曾努力過多次想控制使用微信的沖動,但并沒有成功。

      4、當企圖減少或是停止使用微信,會覺得沮喪,心情低落或是脾氣易躁。

      5、花費在微信上的時間比預期的還要長。

      6、會為使用微信且寧愿冒著重要的人際關系、工作、教育或工作機會損失的危險。

      7、曾向家人、朋友或他人說謊以隱瞞依賴微信的程度。

      8、使用微信是為了逃避問題或者釋放一些感覺諸如無助、罪惡感、焦慮或沮喪。

      若上項問題中,有五項回答為“是”,且癥狀持續一段時間就可能有微信依賴的傾向。

      下面我們接著探討,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況,我們又該如何才能自在的使用微信,不被微信影響生活?

      離開微信 就活不下去了?

      § 網絡烏托邦?

      放眼21世紀,計算機與網絡(互聯網)研究先驅,Alan Kay有兩大名言:一是“預測未來最好的方式,就是去創造未來”,另一是“對軟件真的有興趣的人,也該動手打造硬件”。

      當現在人手一機、互聯網充斥隨時隨地充斥在我們生活的細節。Kay沒有預測到的是,當年他遙想的未來雖然帶來生活的便利,卻也改變了我們生活的樣貌。人們從利用網絡,成了網絡連體嬰,甚至美國精神醫學學會考慮將“網絡成癮”列入《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》(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)。

      為了解決這個“問題”,中西方都有許多學者進行研究,說明人們如何成了網絡的奴隸,尤其是對社群軟件的重度依賴,像是Facebook或微信。

      然而,我們是否應該將其視為一種“疾病”、“問題”?至少在我看來,這些用語都過份的強調異常的一面,但在我看來用“沉迷”或“依賴”更符合一般多數人的處境。

      我們只是因為使用微信對生活帶來了一些影響,偶爾刷過頭,影響正事──就像人偶爾得了小感冒──但不等于我們沒有微信就活不下去。

      § 為什么我們很難放下微信?

      一般而言,網絡環境有其特殊的四項心理特性(王智弘,2004;李偉斌、王智弘、陳慶福,2002)[2],造成我們對網絡社群的活動欲罷不能。讀者不妨自我檢視自己是否因為以下四項而無法:

      匿名性

      我們可以任意在微博、微信選擇公開或隱藏我們的個人信息,這讓我們能夠在比較有安全感的情況下,做最大程度的表達。沒有男朋友,還是可以曬一堆貌似幸福的照片;蚴峭ㄟ^群組功能,對工作同事以外的人抱怨工作上討厭的人際關系。

      網絡的社會臨場感較低。微信雖然有著溝通等類似真實社會的人際互動,但終究還室依賴有限的使用方式,以及每個使用者刻意造作的互動方式,真實感不高。真實感不高的結果,就是人們不會拿出在真實社會中的責任心,平常會因為道德感、禮貌、維持形象而不敢說的話,在網絡上肆無忌憚的說出來。所以當我們在網絡上對一個人有好感或惡感,都可能因此而放大感受,因為我們更容易將自己的情感(無論好惡)投射和幻想出去。

      虛擬性

      真實人生無法重來,無法按照我們的意思打造,但虛擬的網絡社群,我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去進行真實世界無法進展的社交活動,進行角色扮演。我們可以改變性別、職業,甚至通過照片等方式偽裝自己的身份,滿足我們難以實踐的癖好。但虛擬性好處的背后,可能會讓過份沈迷的人分不清真實與虛擬的界限。放棄在真實世界實踐理想、改變困境的動力,投身于虛擬社交帶來的滿足。

      方便性

      方便性一般有三方面:使用環境、工具使用和滿足需求。一個手機app,能夠讓我們隨時隨地,通過觸手可及的硬件,即刻的消除我們在情感、好奇心等方面匱乏時的感受。這是網絡存在的重大意義,讓我們得以和無遠弗屆的和世界各地的人們進行連結。

      過去異地戀書信往返,曠日費時,F在只要想念彼此,用微信就能馬上一解相思之苦。同樣地,我們渴望受到他人肯定,或是對于自己在群體中如何被定位有所不安,通過微信的朋友圈,我們能夠馬上送出或接收讓我們安定的信息。但另一方面,我們同樣變得隨時可能被各種負能量襲擊。

      跳脫性

      網絡開啟了新的語言,微信改變了人們的生活方式。我們通過新創的文字、互動方式,使得我們獲得更多思想上的自由,但也因為要學習與迎合新的潮流,使得我們不斷的在微信帶來的文化和現實生活中的文化,試著找出一個和諧相處的方式。好比對某些人而言,微信是拓展生意的工具;但對某些人而言,微信上的社群比起真實生活中的社群更熱絡,進而當這些人使用微信上小社群使用的語言,對現實世界多數人而言,既陌生,又無法溝通。

      § 問題出在微信身上?

      翻開臺灣教育部針對沈迷網絡青少年編定的輔導叢書[3],我們不難發現現今心理咨詢的輔導面向,并不是將問題歸咎到網絡,或者單一的網站或app。所有的個案都圍繞一個問題展開,就是“孤獨”,也就是情感面的滿足。

      周星馳電影《武狀元蘇乞兒》中,有一幕是:皇帝忌憚蘇乞兒的丐幫勢力,對蘇乞兒表示了他的憂慮。蘇乞兒說:“如果您真的英明神武,誰還愿意當乞丐。”

      當我們在現實生活中滿足不了情感的需求,當我們孤獨的時候沒有人陪伴,我們自然會需要尋找一個慰藉,一個出口。網絡的四項特性,讓我們輕易的得到溫暖。相較現實中建構一段關系帶來的麻煩,或者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最后我們選擇更容易得到的快樂,這個邏輯完全符合常理。

      對于“癮”,現代研究也顯示解決問題的方法并非就是遠離那個物品,就像戒除微信就是丟開微信。而是要看見依賴背后,到底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,是什么更高的價值被我們拋失?

      對成癮有多年研究的Johann Hari在TED的演講上舉了兩個例子[4],早期對于古柯堿的老鼠實驗,當籠子里的老鼠只有純水跟加了古柯堿的水可以選擇,多數老鼠會選擇加了古柯堿的水,所以動物學家就推斷古柯堿易于使人成癮。然而,后來溫哥華大學Bruce Alexander教授做了新的實驗,推翻了這個早期結論。

      Alexander讓許多老鼠一起在籠子里生活,并且給他們玩具、舒適的環境,以及老鼠們自由社交、交配的空間。結果沒有老鼠還會去喝加了古柯堿的水,因為老鼠們的情感得到滿足,便不需要藥物的慰藉。

      § 擁抱真實的我們

      如果你覺得自己被微信或某項社群軟件控制了生活,我建議你同時采取底下方法,為生活做出一點改變。這些改變不是要讓你受控制,而是讓我們都能重拾真實的人際互動與情感:

      設定一個具體的生活行程表:譬如8點到9點專心工作,那這一個小時就不要使用手機。假使本來有起床就刷Mail的習慣,改成先去洗漱,再開手機。

      把想法具體化、計算得失:一方面把微信造成自己生活的具體影響和負面效益寫下來,貼在醒目的地方,提醒自己為什么要改變。另一方面把不使用微信的時間,要用來做到哪些生活目標也寫下來,貼在醒目的地方,提醒我們這么做的意義和價值。好比你曾經因為頻繁使用微信,錯過在餐桌上關心孩子一天情況的機會,你可以把它寫下來,提醒自己今天下班后,要好好跟孩子相處。

      開發多元的生活內容:當生活過份單一,人們往往會繼續采用熟悉的生活模式,“點對點”的生活──家里到辦公室──會讓我們難以轉換新的生活習慣。好比如果我們希望經常吃泡面的自己,能夠慢慢減少吃泡面的次數,那么我們就需要去嘗試一些沒有試過的餐點,讓自己因為有更多選擇,而不至于每每讓泡面成為腦中的第一選項。并且我們開拓的每個新的生活模式,都包含拓展新的人際關系的可能性。

      尋求親友、團體協助:很多時候我們一個人在抗爭,那很累人,效果不彰。微信彷佛冰箱里的蛋糕、柜子里的A片在呼喚我們,只要打開就能立即滿足。我們需要找至少一位信任的人,和他分享我們的情況,主動請求他的幫助。跟著他出去走走,或在一個互助團體中彼此分享,共同努力。越是想一個人解決問題,就越容易回到個體的孤獨感。

      毋寧說,這一切的嘗試,都是為了讓我們找回真實生活的感覺。

      臺灣近期有個流行語叫“同溫層的朋友”。其典故來自立法委員選舉之前,某些支持A政黨的朋友以為A政黨會有很多人選上立委,結果出來卻差強人意,他們檢討背后的原因,在于會和他們關注、討論,為他們的發言點擊喜歡的朋友,全都是A政黨的支持者,所以這在心理上造成一個假象,好像很多人都支持自己的政黨,支持自己的理念。但實際上只是小團體聚在一起取暖造成的假象,而這個假象沒有辦法改變現實。

      我們很容易在網絡上找到一個“同溫層”社群,結交這些朋友。

      Facebook、微信,社群軟件的普及,好像給人們帶來前所未有的高度連結性。實則誠如Johann Hari所說,“當你遇上危機,你會發現能助你一臂之力的不是臉書上的朋友,而是那些有血有肉的朋友。”

      微信沈迷的現象,背后體現的就是我們在情感上的需求沒有得到滿足。

      故解決問題的方式不在虛擬世界,而是要回歸真實世界;不在拋棄微信,而是讓工具回歸工具該有的價值,工具是解決問題的媒介。

      我們寂寞,卻誤把聯系他人,滿足感情的工具,誤認為是目的。

      唯有把真實世界中,人們的情感需求搞清楚了,我們自然就能解放刷微信的手,轉而握緊現實中真實的一雙又一雙的手。當我們在現實中獲得來自肌膚,傳達自內心的溫暖,我們才不用在冰冷的屏幕上去尋找cpu散熱下虛擬的體感溫度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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